• 虚空。顿感。

    日期：2009.09.30 | 分类：潘多拉的梦 | 标签：

    半夜。忽然被人刮了鼻子。
    是表妹的男朋友。中间是表妹，他在她的旁边，也就是我旁边的旁边。
    但不知道为何那么容易惊醒。
    只是睁开眼睛，又背过身去继续睡。
    无所谓的感觉。但没什么困意了。


    等再次醒来的时候，是表妹的手机响。
    她又说了梦话，突然转向我，搭过手来抱住我说，我们是不是都好吃懒做啊。
    我居然还认真的回答--是。
    不足5秒的思考，觉得大家都神经。
    我更是神经的认真回答她梦话。
    接下来就想着叫醒她，起床上班。


    等她接了电话。
    就是一个严肃的表情。姥爷去世了。
    我不知道当时猛然间在想什么。
    我想我应该哭。不是么。但没有哭的动力。
    或许是觉得恍然。


    一瞬间就想到，
    我是不是还答应姥爷什么。比如说，回新疆看他，或则等他来这里。
    答应他什么没有。到底有没有。
    我不知道。好像有。真的好像有。
    但怎么办呢。怎么办呢。


    我所有思考的问题都那么不在应该有的状态。
    表妹说，她怎么觉得那么无力呢。
    我平淡的说，生老病死能怎样呢？
    她说，生老病死。是啊。
    后来和她有的画面，就是她拉住我的手，然后十指相扣。两人继续躺着。
    那是我们从来没有过连在一起的感觉。
    因为共同的老人，我们终于有了彼此的感知。


    早上似乎一直想的是。
    树欲静而风不止，子欲养而亲不在。
    这样就符合我最初为何那么迫切的就想是不是答应了他什么。



    我曾经写过这个老人。
    写过他的固执和倔。以及他的善良和强大的自我力量。
    还有他从未用语言表达出来的对我的疼爱。
    他是唯一一个让我觉得是爱着我的老人。唯一的一个。
    除了父母之外存在的亲人。
    但没有了。从今天开始没有了。
    我想赶去新疆，看着他走。
    我想证实他是走了。是真的走了。


    从早上到现在。
    我没有表达过悲伤。没有使劲哭。没有絮叨什么。
    我玩qq游戏。对对碰。我用着脑子玩游戏。我看电影。只和情节有关的抑郁的电影。
    没有想他。没有想他是不是走了。
    包括此时此刻。我都不知道他是不是走了。
    所以我不难过。
    我想他没走。我自己还没答应自己，他走了。


    那么会不会在某天。
    我会特别特别的难过。特别特别的痛哭。
    那个时候，我就知道他是真的没有了。
    再也没有了。



    我很平静。此刻。
    睡觉吧。
    睡的安稳。
    哪怕只有今天，明天，或则还有后天。